戚的冷嘲热讽,最终看清社会和世态炎凉,离开上海前往香港,尽管在香港战争的洗礼之下,她没有成为革命女性,同时,她最终找到了与她真心相见的范柳原。从最后的结局上看,白流苏成功了,但是在封建枷锁制度下,她依然活在男权枷锁之下,她所期盼的那种男女平等的社会和婚姻生活并没有到来。这是生为那个时代女性改变不了的社会制度,她们只能成为封建枷锁和男权社会下的牺牲品。
f(二)、女性自身人格的缺失所导致的女性悲剧
亚里士多德曾说过“悲剧的结局往往是由于悲剧者自身的缺失造成的”。张爱玲的小说中很多的女性悲剧就是由自身人格的缺失所造成的。这种由于自身人格的缺失所导致的女性悲剧有两个种情况,一是女性过于软弱的性格所造成的,这种女性的悲剧代表人物就是《沉香屑第一炉香》中的葛薇龙;二是性格过于坚毅和过于执着甚至固执所造成的,这种女性的悲剧形象代表是《色戒》中的王佳芝。葛薇龙为了获得男人的爱,将自己变成诱饵,她与花花公子乔琪结婚,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她是为了自己的情欲把自己卖给了乔琪。那个歌时代背景下,有数不胜数的女性被逼良为娼,但葛薇龙不是,然而,她们的结局都是一样的,葛薇龙的悲剧是由自身人格的缺失所导致的。
(三)、物欲膨胀所导致的女性悲剧形象
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开始,尽管资本主义的文明已经在中国大地上开始萌芽,然而,中国几千年来的封建思想早已经根深蒂固,仅凭微弱的资本主义之光,是根本无法撼动根深蒂固的封建社会的。张爱玲她是早期接受西方文明的新兴女性,她在坎坷的生活中认识到了物质的重要性,因此,她曾坦言自己是“拜金主义者”。
在她的小说中,这种“拜金主义者”不乏少数,在那个时代背景下,绝大部分女性都在自己的爱情和婚姻生活中疯狂的追求物质,这主要是由于那种背景下的婚姻生活使得众多女性不得不把自己的精力放在物质的追逐上。《金锁记》中的曹七巧就是这样一位悲剧人物[3]。《金锁记》主要描述的曹七巧的心灵变迁的过程,曹七巧出生于一个小商人家庭,她曾是残疾人的妻子,使得她欲爱却无法爱,在姜家度过的30年里,她过着疯子一样的生活,最终在财欲与情欲的双重逼迫下,彻底扭曲了她的性格,行为乖戾,她觉得自己被凌辱了,她也要寻找她能凌辱的对象,她的凌辱对象就是儿子、媳妇和女儿,最终因为她毁了一个完整的家庭。这种女性在那个时代是最普遍的悲剧形象。
(四)、基本欲求的情欲压抑下的女性悲剧形象
张爱玲的小说很大程度r